
03-我同學凱蒂
同時認識我跟我弟的人們常會問我,為什麼你跟你弟不同姓?我笑了笑,表情堆滿了一言難盡,識相的人多半會覺得冒犯,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,但心裡想必是揣想著各種原因,為了不讓這無端的揣想延續,我這時才會表現出事過境遷的大方態度,簡單解釋說:「我們的父母離異,我弟從父姓,我從母姓,就這樣!」這真是再簡單不過的原因,但我卻喜歡看到他們的表情從詞窮的尷尬到恍然的原來。
夫妻離異在現代來說,已是司空見慣之事,而名人的婚姻一旦亮起了紅燈,總會浮在檯面供大眾審視評論,並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,我的父母正是如此,一個是在商界縱橫無敵的房產大亨-爵.亞伯,一個是知名交響樂團首席提琴手-迪.珍洛;他們那時離婚雖沒難看到鬧得沸沸揚揚,但新聞篇幅倒也佔了不少,總之,擁有音樂天份的我由母親監護,而頭腦聰明的弟弟則讓父親帶走,那時我7歲,弟弟5歲。
他們之所以離婚,主要是因為母親與樂團團員和指揮往來甚密所引發的緋聞所導致,該說是母親的情感太過氾濫呢?還是父親因為沒安全感所產生的不信任,而造成彼此的衝突,兩人歷經八年的愛情長跑和五年的婚姻生活(他們是先有後婚)就這麼劃下句點(但我跟父親每個月還是會見上四次或三次面,也跟弟弟讀同一所學校,關係算不錯)。
閱讀全文…

02-我學生凱蒂
場所是在校內的演奏廳,迪.里安正在為校內演奏會彩排的當下,由於這是清場彩排的現場,只有幾個音樂工程組的同學在現場,突然有個不速之客在台邊以歌聲唱和著,這一唱就尬了樂,據聽到的同學們轉述,這真的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樂競,那女的聲音和演唱技巧跟迪同學的琴技不相上下,迪同學以高音低音轉變刺探對方的音域,對方也不干示弱地以絕妙的轉音和控場的變調,去壓過迪同學的琴技,最後兩人互帶佩服對方的神色,以天衣無縫且協調的齊鳴中,為這場即興樂競劃下句點。
等我聞訊到現場時,只聽到兩人了結的最後一抹音色,琴聲的最後一抹音色美得沒話說,但那抹以深厚肺活量撐起歌聲的最後音色,餘韻通透得十分動人,甚至還有著似曾相識感,令我有些呆愣,更令我呆愣的是,那個唱歌的女的,竟然是...凱蒂!
我情不自禁地喊出她的名字,馬上就被其他同學發現我們是舊識,凱蒂隨即沉穩地說:「京助...老師在我小學時教過我。」說完,就逕自快步離開了,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裡為著女大十八變而驚豔不已,那冷冷的神態依舊,但美豔的程度跟她母親同出一轍但風韻不同,凱蒂的穿著打扮相當瀟灑率性,顯得個性十足。
冷豔女子穿著率性,更是別有一番風情,不知覺地,我竟以看待成熟女人的眼光來評價凱蒂的姿容行止。
閱讀全文…
01-我學生凱蒂
沒有課的上午,我悠哉地信步走在校園中,同學們三三兩兩或是嘻鬧或是閒聊地從我身邊掠過,認出我來的學生還會與我打招呼,說聲:「教授好~」,更熟一點的學生還會停下腳步與我小聊一番「教授你早上沒課啊?」、「下次的音樂史考題是什麼,能不能透露一下?」、「教授你吃過早餐沒?我這有份三明治孝敬你!」
而我通常也會親切地回答著學生們--「同學好。」、「是的,今天沒有早上的課。」、「按時來上我的課,就會知道考題在課本的哪些範圍裡。」、「我都吃過早餐才出門的,很謝謝同學的好意。」
基本上我不是那種會端架子的教授,但我也不愛跟學生打成一片,總是會帶點距離感地稱呼學生為某某同學,如果學生姓李,我就稱他李同學,如果學生姓吳,我就稱他吳同學,以此類推,不過也有同學不習慣這樣被稱呼,要我直呼他們名字就好,我還是笑笑的,繼續稱他們為某同學,並開玩笑地要他們尊重地稱我克里斯教授(克里斯是我的姓)。
我自認教學認真,講課前作足功課,講課時一絲不茍,就算學生在課餘時找我,只要討論的是課業學習上的問題,我一定會耐心解答,但學生們有什麼私人問題,我是一概不介入的,這種事太麻煩了,一個弄不好容易起爭端,我不想惹得一身腥。
閱讀全文…
新增人物臉部數據圖,有興趣的玩家就請自行參考吧!
最近在玩的線上遊戲,我玩模擬多久,就有多久沒碰線上遊戲,才發現,現在的線上遊戲創建人物能調整的比模擬市民還細,除了臉型五官之外,連高矮胖瘦...細部的肩寬胸腰圍手腳長度等,都能調整,好神奇呀~~平平都是3D遊戲,真不曉得EA在模3的人物創建上龜個什麼鬼?
不過,畢竟玩久了模擬,在鏡頭的自由度上,模擬還是優過AION許多,還可以隨時按暫停讓人物停止動作來好好拍照,這點是線上遊戲不可能會有的功能,所以呢,礙於取鏡不便之故,就用海報的尺寸來影像處理這些遊戲截圖,雖然玩的時日不算多,但就當作是留個紀念,如此。

閱讀全文…
之後再開口講的話,都是稀鬆平常的日常瑣事,我們另外又找了間火鍋店吃飯,說的也是餐點的用料和湯頭如何如何,回到家,先後洗好了澡之後,弟妹跟姪子才進家門,見弟妹一臉愉快,顯然是跟她的哥哥嫂嫂相談甚歡,姪子還是冷然的表情,沒什麼變化;我等弟妹和姪子洗好澡,換上一身輕便的居家服之後,又談了一次想搬出去住的事,弟弟一付「妳怎麼又來了」的表情,弟妹則是一臉驚訝,向來沒什麼表情的姪子很難得地皺了一下眉頭。
弟弟呢,是懶得跟我多講什麼,在旁邊看著弟妹苦口婆心地對我勸說家人相處的重要性,但是她勸說的口吻,卻只讓我覺得她只是怕沒人處理家理的雜事,而擔心我離開造成她的困擾,不過要是立場顛倒過來,換成是我過慣這種無須費神於任何家事的日子,而那樣的日子將要離我遠去時,我也是會擔心。
「就當作這是我一生的要求,幫我想個辦法...不然,至少陪我去找房子看看嘛。」
此話一出又是一番爭論不休,就在大家各執一詞之時,都不開口的姪子突然說話了:「爸爸,媽媽,我們平常都麻煩姑姑很多,這個家也多是靠她維持打理的,就幫她忙吧。」
閱讀全文…
幾個小時之後,弟弟跟弟妹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,還帶了宵夜,不過不是私房菜裡的料理,而是在附近攤子買的鴨翅和鴨舌頭,算是有些討好似地,買了我愛吃的;我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買回來的東西,新的衣服和包包,還有鞋子...是要在明天的追思會上作的打扮嗎?太刻意了吧?我不住地在心底嘆氣。
母親雖是突如其然的離世,但早早就把遺言交待好,甚至還請當局派來民眾糾粉與事務處理機械人公證自己的遺書,她知道我們姐弟倆向來對家族關係看待得非常薄弱,甚至不怎麼跟親戚往來,尤其是我,孤僻出了名的,所以特別在遺書上明載了,每年至少要以她和父親的名義辦一場家族聚會,增加跟親朋之間的互動,至少得持續辦個七、八年,我跟弟弟才能處理或運用她遺留下來龐大收藏--郵票。
基本上我跟弟弟是把母親的收藏當作傳家寶看待,沒打算要運用或是賣掉,只是覺得既然遺書上都這麼寫明了,不照辦的話似乎有違孝道,而且多跟親族往來也不是什麼壞事,今年是第一年舉辦,我還刻意選了環境優美的私人出租花園,並找了口碑不錯的餐廳辦外燴,甚至還請了派對公司佈置場地和安排節目,力求這場追思會辦得氣派又圓滿,就算父母親已先後離世,這特別的日子也要幫他們做足面子。
大概是見我這麼慎重其事,弟弟跟弟妹兩個才會特別出門採購服飾和包包,為自己置裝吧?
閱讀全文…
「小姐,請問妳是一個人嗎?」
這不是親切的關心,也不是曖昧的搭訕,而是客套中略帶不耐的詢問,我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,就著午後斜斜照進店內的陽光,自在地啜飲著溫熱順口的阿薩姆奶茶,咖啡館內高朋滿座,三三兩兩...甚至更多人數,圍坐一桌又一桌,唯我獨自一人,孤單得格外醒目,也惹來不少側目與注意,就算我表現得再自在,面對這樣的詢問,也該要不自在了。
「那個...我在等我朋友。」雖然事實並非如此,但我卻是如此回答前來詢問的店員。
聽我這麼一回答完,那店員的臉上瞬時堆滿了為難,「小姐,從妳進店裡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,妳朋友一直都沒出現,不好意思喔,要麻煩請妳先結帳了。」
於是,我只好一口飲下剩餘的奶茶,拎著剛從圖書館借出的幾本古籍,起身至櫃檯結帳,看著入口處張貼著「本店僅服務一人以上團體客人」的告示牌,不由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這樣的告示內容算很客氣的了,有些店家還會直白的寫著「謝絕落單客」或是「恕不接受單人消費」,但最常見的則是「兩人以下立入禁止」,幾乎所有的商家或是美術館、公園之類的公共場所,都會看到這類的告示,偶爾想混水摸魚進去消費和參觀,過不了半個鐘頭就會被「請」出來。
唉,為什麼這個世界要拒絕孤單呢?沒伴侶單身有錯嗎?沒朋友相偕有錯嗎?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有錯嗎?...無人能回答我心底的自言自語,於是,我再度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唉。
閱讀全文…
近期迴響